席清完全能感受到那根阴茎的粗大和坚挺,茎身上一根根青筋不停跳动着,来回摩擦着柔嫩湿滑的花瓣,他舒服得差点失态,紧紧蜷着脚趾,腿心几片阴唇翻成一片,蜜洞口被鸡巴磨得饥渴翕张。
收缩的小嘴一下下吸附着棒身,傅言祁内心欲火更旺,龟头立刻迎上骚浪的穴口,胯部一沉,鸡巴插入进去。
阴道内壁顿时吞紧入侵的巨物,粗大的肉棒挤压着媚肉往里送,男人仰起头,脊椎弥漫起一股酥麻的感觉。
终于又操到了!
那蜜穴的触感还是一样的紧致湿滑,里面的软肉层层叠叠,严丝合缝地包裹着柱身,越是往里面深入,越能体会到那种极致,高热的甬道不断抽搐着绞紧,整个龟头都陷在了阴道的挤夹之中,其中的美妙难以言喻。
傅言祁爽得不行,插在里面的鸡巴又胀大一圈,毫不犹豫地继续挺入,在睡着的男友身边深深操进别人体内。
“呃呃!……”黏合的穴壁被撑开,肉逼含着男人的性器又往里吃进一截,席清神情扭曲,强烈的充实感从下体涌来,随着傅言祁再一个顶送,嫩穴彻底被插满,整根大鸡巴都贯穿进来。
两人在这一刻完全结合了,赤裸的下体抵死紧连,阴茎毫阻隔地插在小穴里,囊袋紧压着几瓣肉唇,互相传递着彼此的反应。
席清一张脸胀得通红,他耳边还能听到好友沉稳的呼吸,可与此同时,对方男友的鸡巴就埋在他的体内,愧疚、紧张跟偷情的快感交织着让他激颤得厉害,阴道里异常猛烈地夹吸,淫水从花心疯狂流涌。
傅言祁被夹得倒抽了口气,固定住他的身体,晃动下身开始抽插,青筋暴凸的巨屌摩擦着湿滑的逼肉,大开大合在蜜穴里进出,每次都抽出到穴口,再粗暴挺送回去,插得逼水一股股往外冒。
席清根本没有适应的时间,敞开的肉逼被迫一次次连根吞入巨屌,娇嫩的花瓣被囊袋拍打得软烂,他蹙着眉,所适从地抓着底下的床单,身体在鸡巴的顶撞下前后摇晃。
“嗯…嗯……啊……”
这样肏逼比用舌头舔要刺激好多,之前只是细致地刮弄,现在却是被满满地撑开紧绷,大鸡巴不间断撞上最里面的宫口,抵着花心狂抽猛插,每一寸嫩肉都被茎身狠狠肏磨,泛起的酸痒铺天盖地。
随着越来越快的肏穴速度,席清法保留地吐出舌尖,没几下就被干得穴心酸慰,缩着屁股,内壁止不住痉挛。
傅言祁太喜欢那嫩穴的反应了,吸得他好紧,他眼睛猩红地盯着黑暗中身下人的轮廓,更加用力地贯入对方高潮的身体,噗嗤噗嗤地狂肏起来。
相连的交合处汁水四溅,粗大的肉棒反复肏进一腔滑腻的湿肉,男人沉浸在欲望的漩涡中,浑身肌肉紧绷,就着这个姿势把人钉在身下一顿插弄,两颗囊袋啪啪地拍打上肉唇,鸡巴和逼穴死命厮磨,一直插到穴口打出白沫,不知疲倦地接连抽动。
“唔唔……”两瓣阴唇被操到兴奋地涨红,穴里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席清咬着嘴唇,虽然内心还是有些抗拒,但肉逼却顺服地裹着鸡巴不放,每当对方抽出时都极力挽留,插入时又用力吸进,卖力迎合着肉棒的肏干。
淫乱的肏逼声不断响起,两人的性器官大肆地摩擦,快感让他们逐渐失去理智,越来越忘我的结合纠缠。
只见房间的大床剧烈摇晃,床上两具身体紧紧交叠,上方的男人耸动着腰身,一下下将整根鸡巴快速插满嫣红的肉道,龟头如打桩般密密地顶在花心上,激得底下骚货腰肢乱颤,被操得一耸一耸,小脸上流满了泪水,意乱情迷的呻吟憋不住地泄出。
“哦…哦…”席清要爽疯了,就这么仰躺着给好友的男朋友干穴,腿心红肿的肉口被大鸡巴肏进肏出,干得几瓣逼花都往外翻,阴蒂肉核一阵麻痹。
空气里全是情欲的气息,那愉悦的感官足以让人忘记一切,两人操得正欢,突然,旁边的人动了一下。
席清以为好友醒了,被吓了一跳,穴里夹得很紧,傅言祁也停下抽送的动作,鸡巴埋在小穴里突突搏动。
屏息等了一会儿,小悄并没有醒来的迹象,但席清却不敢再继续了,忍着泛滥的欲潮,小声跟男人打着商量,“不要了…会被发现的…嗯…你……”,他本来想让对方直接抽出去,可想到男人没这么好打发,又补充道,“唔……再、再操几下……再操几下你就出去……”
“嗯。”出乎意料的,傅言祁竟然同意了。
被蜜穴包裹的性器开始缓缓往外撤,龟头倒剐着穴壁一圈嫩肉,上面的棱角刮过阴道每一个角落。
席清不自主跟着哆嗦,所经之处有种前所未有的痒麻,还没等他缓过劲,男人又撞进来,他清楚地感受着那根肉棒的力道,粗大的伞冠带着上翘的弧度,重重地操到敏感点,对着那团软肉磨了两圈,被蹂躏的深处抽搐个不停。
啊啊……逼里好爽……极致的快感在下体叠加,席清目眩神迷,想到这是最后的几下性交了,内心也很舍不得,于是当男人抽离的时候,他下意识挺起肉臀,腿心骚浪的逼穴追着鸡巴吃,一条腿也勾到男人身上,尽可能地想要多摩擦一会儿。
傅言祁哪受得了这种勾引,就着美人挺穴相迎的姿势,把抽到一半的肉棒重新插了回去,龟头精准、有力地凿上子宫口,强势推碾开内部每一寸肉褶,从上往下狠肏着发浪的淫逼。
“呜呜……”甬道细密的褶皱通通被撑开撑平,穴底被撞得酸疼麻痹,席清欲仙欲死,每次抽插都忍不住抬着屁股去迎合,完全张开的小穴淫荡吮吸着柱身,被遍布青筋的表面磨出淫水。
男人也是畅快不已,一边仰头重重喘息,一边不断挺耸进那片潮湿的蜜地。
肉棒在花穴深进深出,一迎一送剧烈摩擦,大动作激起的酥麻让两人浑身过电,每一个抽动都是极致的巅峰。
一下,两下,三下……早就已经过了说好的次数,但越界的两人谁都没有制止,享受着性爱的美好,共同沉沦在欲海之中。
男人像是要把身下的骚货给操死,强悍的力道来回抽插着嫩肉,狰狞的大鸡巴一遍遍贯穿整个淫腔,里面的媚肉被拖拽得外翻出来,然后又被捅操回去,逼水沿着交合处往下流,干得骚穴肿烂一片。
房间里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和操逼的水声越来越密集,响亮地在耳边回荡。
“啊…啊…太大声了……轻点…轻点……”席清在男人胯下被插干得不成样子,两条修长的腿挂在对方腰间晃来晃去,肉穴因为刺激胡乱收缩着,惹得体内鸡巴更加疯狂地打桩。
“忍不住。”
面对那嫩穴的诱惑,傅言祁简直法控制自己,大手将席清后移的身体拉回来,继续钉在身下肆虐穿透。只听砰砰的声音从下体传出,两人的耻骨贴在一起狠狠相撞着,粗长的阴茎操到宫口还要往里顶,恨不得把小穴给操穿,那个脆弱的地方根本受不了这种攻势,紧闭的宫腔在撞击下不住翕张,大龟头挤压着缝隙如愿以偿地干了进去。
“呃呃!…!…”
子宫口猛地被肏开,飙升的快感一瞬间冲过头顶,席清挺着奶子大幅度一颤,子宫本能地含着顶端抽搐,眼前白光乍现,被送上了高潮。
换做平时这已经是他的顶点了,可今天不一样,随着男人一路顶磨到子宫内壁,极乐中的身体竟然还能体会到新的激爽,席清深刻感受着大鸡巴的深入,小腹一抽再抽,短时间内去了第二次。
傅言祁额头青筋暴跳,阴茎被宫腔连夹带吮的滋味让他舒爽至极,整个胯部都抵上去,一下一下声声入肉,操得又深又重。
平坦的腹部鼓起粗大的形状,那根鸡巴一直埋在子宫里,淫虐般地做着宫交,席清发出细碎的哀叫,下半身都被撞麻了,女穴反复被控制着吞吐粗长的性器。
男人掐着他的腰,不断把自己往内送,龟头直直捅到底,飞速顶弄了几百下,他内心欲火不减反增,最后动手将席清身上的衣物全部脱掉,自己的也脱了下来,两人的衣服裤子被扔到地上,不分彼此地叠在一起,沾染上对方的味道。
傅言祁脊背上因为激情涌出汗水,强壮的身躯重新压回席清身上,面对面的姿势,两人浑身赤裸,肌肤相贴的那刻每一寸皮肤都在战栗。
“嗯!”
席清咬唇皱眉呻吟,傅言祁急切地搂紧他,感受饱满的奶子被挤压在自己的胸膛,娇嫩的肉逼也被他从里到外侵占,心中不由升起别样的情愫。
太满足了。那骚浪的乳头蹭得他心痒,吮吸肉棒的小穴又让他血脉偾张,他难以抗拒,只知道一个劲摆动腰胯,用大鸡巴爆奸湿软的肥逼,深深插在阴道中的巨屌尽情地耸操着,水声咕叽咕叽响,本能地发泄着雄性最原始的性欲。
满腔的淫肉被操得痉挛不止,阴道收缩的频率远远赶不上鸡巴捣干的速度,席清两眼翻白,每被那根巨物肉贴肉地操进子宫,把宫腔撑开撑大,他都会克制不住地抖动双腿,脸上一直在流泪。
“啊…啊……”传来的快感太强烈了,他爽到神魂颠倒,不仅张开腿任由男人狠狠艰干,还伸手环住了对方结实的脊背。
静谧的黑夜里,两人抱在一起,心脏咚咚跳,下体的肏弄没有一秒的停歇。
傅言祁一边舔舐着他的耳根,把耳垂含到嘴里色情吮吸,一边用尽全力抽插着喷水的骚逼,龟头在最娇嫩的深处粗暴碾磨,故意逼得对方在自己身下流露出比淫荡的浪态。
“嗯…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唔唔!”
鸡巴越干越重,数的神经被碾压狂捣,底下的大床都承受不了这种激情,席清反应巨大地蹬着腿,手指在男人背上胡乱抓挠,随着又一次被透穿子宫,他瞳孔皱缩了一下,一股电流窜过全身,直接来了个灭顶的高潮。
小穴发疯地抽搐着,身前阴茎高高翘起,精液失禁般喷了出来,他吐着舌尖,脸上的表情都失去控制。
外界的一切在这一刻好像全部不复存在,席清轻飘飘地躺在床上,脚趾头都酥软发麻。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脸,很轻、带着一丝疼爱的意味。
“才刚开始呢,怎么这么快就爽傻了。”
傅言祁把自己湿漉漉的阴茎抽出来,手揽着席清的腰:“换个姿势肏。”
配合腰间的推力,席清翻身侧躺在床上,傅言祁也顺势躺下来,从后抱住他,肉棒从还没闭合的逼口插入进去,换了个角度按揉里面的骚肉。
“啊…”这个姿势下,两人完全是直面着熟睡的小悄,一举一动都显得别样的刺激。
男人喘着气,一寸寸把粗长阳具往里塞,席清的身体早已食髓知味了,从肉道到宫口全都是舒张开的,因此男人毫不费力地一捅到底,龟头撑开酸软不堪的穴壁,整根大鸡巴满满当当贯穿宫腔。席清看着面前的好友,下意识轻叹了一声,“…呃太深了……”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满足。
柔嫩的肉道包裹吮吸着阴茎,傅言祁心神恍惚了一瞬,借着角度和屋外的光线,他可以看到自己男友的脸,可他的鸡巴却正被别人的小穴吸得舒爽至极,这种当面出轨的行为让他兴奋得爆棚,性器愈发胀大,索性放开自己在里面冲撞!
狂耸的下身带动鸡巴接连插满蜜穴,青筋对着嫩肉又操又磨,龟头从后往前狠狠肏透花心,两颗囊袋沉甸甸地甩打在臀部,搅弄得穴内比湿滑,全是动情涌出的水。
席清内心不知道有多羞耻,这个角度他的奶子被操得前后摇晃,雪白的臀肉被撞得火辣通红,小穴正朝着好友的方向颤抖。
一想到自己是在和对方的男朋友做爱,他就感到心理崩溃,可快感却是实实在在的,火热的棒身不断剐蹭到深处敏感的位置,花心被捣着,子宫嫩肉被重重鞭挞,酸慰到流水不停。
“哈啊……”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交合的地方,大鸡巴顶着内壁一次次凿击,毫缓冲的力道震得人心头发颤,席清的理智也摇摇欲坠,内心的渴望在被鸡巴狠肏的那刻达到了顶峰,什么羞耻愧疚通通荡然存,往后送着小屁股,迎接男人的肏弄,“啊啊……好会肏逼……再快一点……”
从后面果然更深了,两人肏得浑身是汗,傅言祁把人按在鸡巴上,囊袋挤着肥鼓阴阜,肉棒进得一下比一下重,席清仰头哀喘,为了方便嫩穴吞入巨屌,他将一条腿打开向后搭在男人腰上,身体窝在男人怀里,后背和对方的胸膛紧紧相贴,腿心呈最大幅度张开。
这样一来,他的下体直接暴露在了空气中,阴蒂和逼口露在外面被刺激得发抖,两瓣阴唇又红又肿,淫缝外翻流满汁液,肥逼夹着一根狰狞的肉屌热情吞吐。
傅言祁用手抚摸着他光滑的大腿,让小逼和自己贴得更加紧,粗屌全根没入,短距离地来回抽插,每次都带出大股淫水,浓密的耻毛随着进出反复在穴口戳刺,干得骚逼一张一合,阴道充血发热,密集地蠕动细颤。
“呃唔啊啊……好棒…操死了……”逼口处的阴唇不断被操得卷边,肉穴几乎是坐落在阴茎上,抽动时一路从穴缝摩擦到内壁,激起的浪潮将人从头到脚淹没。
席清满脸要哭的神色,反手搂住男人的脖子,汗湿的头发贴在白皙的脸上,脑袋依偎般枕着男人的肩膀。
两人此时这的姿态就像是亲密间的恋人一样,呼吸交织在一起,嘴唇也慢慢靠近,傅言祁沉醉地吻着怀里的人,下身发狠地往里打桩,重力加蛮力让他很容易就顶在尽头的子宫壁上,爽得两人都乱了呼吸。
啧啧的接吻声和肏逼声充斥着整个卧室,如果一旁的小悄醒来,便会看到自己男友正把鸡巴套塞到好友的嫩逼里,在里面肉贴肉地厮磨,度的索求冲刺,好像根本不知道节制。而挨操的人更是反应激烈,拱着肥逼哆嗦着屁股,肉穴还一缩一缩地箍在棒身上嘬吸,交合处淫水四溅,一看就是被操得爽飞了。
“这样干逼爽吗?”
“嗯……好舒服……要死了……”席清嘴角挂着牵连出的银丝,气息不稳,“嗯…你舒服吗?…”
“我也舒服…小逼好紧,夹得鸡巴好爽,操烂你好不好……”
在这张和男友同床共枕过数次的床上,男人却满脑子都是怀里的人,胯骨顶着小屁股啪啪操干,摆动的速度极快,大鸡巴每一下都要干穿子宫,龟头抵住宫腔挤压,大肆享用着内部的紧绞,高频率的抽插磨得逼肉酥烂酸痒。
可怜的穴口早就被干肿了,粉艳媚肉翻垂出来,肉缝合不拢张开,汹涌的浪潮一波盖过一波,席清什么都法思考,迷蒙着眼睛,意识在性爱里浮沉,但傅言祁却犹嫌不够,大手摸到他的身前,找到挺立的阴蒂狠狠一按。
“噢…噢…不要…”脆弱的肉核被掐着碾弄,骤然的刺激让席清憋不住哭喊,腰不自觉扭动着,花穴又酸又涨,子宫抽搐得失了控。
床上低级的趣味是只顾自己发泄,高级的趣味是把对方玩得一塌糊涂,傅言祁满意地感受着那潮热的甬道死命地绞着鸡巴,手上更用力地抠刮起来,拇指和食指夹着肉粒拉扯、晃动,时不时划过翕张的尿孔,再配合下身野蛮的肏逼动作,让本就充血红肿的私处愈发难耐,轻轻一碰就哆嗦。
里外双重的快感交加着袭来,席清啊啊地哭喘着,又是扭腰又是蹬腿,想躲躲不了,只能被玩着阴蒂撞着子宫,所有的感官知觉都到了巅峰。
两人的结合处噗嗤噗嗤爆着淫汁,火热的阴茎用能贯穿骚逼的力度操入进去,酸软的肉壁满足到麻痹,两瓣阴唇被死死碾开,穴心在抽送下又泄出一道水,旋即被大鸡巴堵了回去,搅出大量粘稠的白沫。
傅言祁全部的力量都凝聚在身下,胯腹肌肉块块紧绷,巨屌推挤着四面八方的媚肉,操得骚穴一阵乱颤,越是紧缩,越是蛮横开拓,蹂躏到难以想象的深度。
席清说不出话,前所未有的愉悦窜过四肢百骸,只觉体内的神经都在痉挛,那粗大的龟头带着压迫感,全方位研磨着宫腔深深浅浅的黏膜,湿肉被挤压得泛酸出水,他没一会儿就受不了了,双眼翻白,痴痴地流着口水,肉逼一夹一夹地含着鸡巴就想喷。
傅言祁察觉到他快高潮了,用手掰着他的腿根,在蜜穴里进出的大鸡巴对着宫壁猛地一搅,拍击声伴随怀里人的哭叫,肉穴像坏了一样急剧张缩,“啊啊…喷了…喷了……”
高潮中的甬道不断向内吸附着棒身,席清整个人脱力般大张着腿,媚肉拼命抽动吐汁,男人被那湿润的小穴吸得想射,并不刻意忍着,放任升腾的快感在下体翻涌,然后继续挺胯,啪啪啪地操了几十下后,他低吼一声,将阴茎尽力抵进阴道最深处。
没有任何阻碍,连粗硕的根部都挤开阴唇插到穴里,傅言祁下身紧压住穴口,英挺的眉眼低垂,囊袋抖动着,松开精关将精液一股股射了进去。
“啊…嗯…”很大的喷射力度,滚烫的热流强劲冲刷整个穴道,席清根本法拒绝,他好喜欢内射,尤其是在这种情形下被内射,他向下沉了沉屁股,肉唇湿湿绽放,贴着茎根不停厮磨吞吐,让男人射得更深。
又多又烫的精液灌进体内,子宫每一寸嫩肉都沾上白浊,两人酣畅至极,结束了都没分开。傅言祁一边小幅度抽动阴茎,一边延长快感,席清则瘫软在他怀里,在长久的高潮余韵里抽搐,肚子明显鼓胀起来,全是被好友男朋友射进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