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幼驯染的注目礼太过赤裸露骨,工藤在打开衣柜的过程中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发烫了。
明明身上的衣服都还整整齐齐,两个人从头到尾除了他讨饶时的亲吻就没有过任何挑逗的动作,然而这会儿他却感觉自己已经被剥得赤身裸体,并且在这个人的注视下肉眼可见地开始发情。
可恶啊,人类男性的性欲怎么可以节操成这样!
少年侦探一边唾弃着自己的生物特征,一边却又法抑制地成为着这样的男性,就在这短短的翻找的时间里,他原本还毫反应的性器就硬得把校裤撑起帐篷了!
“还没好吗?我放得有这么深?”
然而始作俑者甚至不给他犹豫纠结的时间,他才刚蹲下没多久就已经开始不耐烦地催促起来。
他一把连着那放得整整齐齐的一整套装扮刷的站起来,转身红着脸大喊:“我知道了啦!现在就去换行了吧!”
结果没想到人已经走到了身后,少年吓了一跳,差点往身后倒,而我也就自然而然地搂住了那柔软的小腰。
“做什……唔!”
我主动索吻,知道今天是自己理亏的小侦探也不像平时那样乱动,乖乖仰着头受了。
我没有亲很久,也就是刚刚看馋了眼解解馋,小竹马的滋味一直很棒,我很喜欢。
“去哪换?就在这换。”
“……变态!”
4.
该骂的骂了,该换的衣服是跑不掉,我又坐回床上,撑着下巴兴致盎然地看着我漂亮的小竹马满脸爆红地自己更衣。
也难怪他这么害羞,毕竟就算已经打了两年炮,小孩儿也是被我哄着捧着操的,要他自己脱衣服的次数很少,更别说还要换上情趣套装了。
在这之前,我们玩过最大尺度的也就是用点道具,其余都是单刀直入地干。
早知道这样这孩子能接受,我就早点找个理由生气了。
妈的,亏了。
我忍不住‘啧’了一声。
结果对面以为我在啧他,当场就委屈了,好歹哄着才肯继续。
搞半天,哄人那个还是我啊。
我叹了口气,这小子明明在兰面前还是很可靠的,怎么到我面前就比小姑娘还难哄。
总之,这衣服好歹是都穿上去了。
最困难的部分是那根后入式的猫尾巴,这部分过于突破羞耻心,少年因为受伤住院而好一段时间都没做过的屁股已经恢复了紧致,加上因为紧张,扩张做的异常困难和漫长。
他又心急的想赶紧结束这破廉耻的环节,结果就是扩张没做好,尾巴也塞不进去,还把自己弄得很痛。
自己做不到,他就抿着唇红着眼眶,回头可怜巴巴的看我。
我叹了口气,认命张开手臂敞开怀抱,少年立刻就转身抽着鼻子钻了进来,被他粗暴的手法折腾的一片滑腻的小屁股乖巧的放到我手上,连带着那跟被弄得乱七八糟的猫尾巴一起。
“我真是欠你个祖宗的。”
“……哼。”
他自己也有点害臊,但这样被恋人纵容宠爱的感觉也相当不,小侦探向来都是理直气壮地恃宠而骄。
他仰着头跟我索吻,劲瘦的小腰到我手上就软成了水,我摸两下就连屁股也跟着软了,我的手指进去的时候他的肛口几近温顺地松弛着让我进去,一点刚刚他自己弄的叛逆劲儿都没有。
我挑挑眉,在小竹马天生比人长得浅的前列腺上用力摁了一下。
“呜啊……!”
他身前早就翘得老高的秀气的小鸡巴猛地抖了抖,龟头翕动着往我身上喷了一股腺液,把我胯间和女仆装的前摆都打湿了。
“这不是很松软吗?刚刚演给我看是不是?嗯?”
不止松软,还不停冒水,我才随便弄了一下他就把我两根手指都裹湿了。
“呜……才、才不是!因为是你……因为是你才会这样啊……”
少年委屈极了,用‘害得我身体变成这样的人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什么啊’的眼神控诉着我。
这话我爱听,堂而皇之地接受了。
在我的手下,那根桀骜不驯的猫尾肛塞十分顺利地整根进入了小侦探的身体,这肛塞尺寸并不大,对吃惯了巨霸的工藤新一来说连开胃菜都算不上。
但还是那句话,他和平次都是天生容易成为性爱奴隶的体质,即便只是这么小的道具,只要技巧得当,他依旧是轻松沦陷,很快就趴在我身上咿呀乱叫起来。
“阿楚呜……好舒服……那里好舒服……嗯啊……哈……好喜欢……喜欢阿楚呜……”
情动的少年控制不住自己,不停地仰头向恋人索要亲吻,雪白的肌肤上晕出酡红,我的小竹马本身就是这个世界颜值天花板的存在,清秀俊美,像杆新生的挺拔秀竹。
这样漂亮的少年带上情趣意味明显的黑色猫耳,青涩稚嫩与成熟性感交织,非但不显违和,反而让这份这个年纪独有的美丽愈发鲜艳。
“真漂亮啊,新酱。”
我不由感叹道。
“才不想被你这么说……”
但他还是笑了,又把小嘴送上来给人亲。
亲了一会儿,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根毛茸茸的尾巴,又用被性器顶起的裙摆蹭了蹭我同样勃起的胯下。
“不要尾巴……想要阿楚……”
“喂喂,明明是新酱来补偿我的,怎么又变成这样了?”
“你这人怎么这么小心眼啊呜……我自己来哼……”
到这时候他哪里还管这个,满心满眼都是快点跟幼驯染做爱。
小侦探整个上半身都靠到我身上,撑着腿抬起下半身,费劲地掀起麻烦的裙摆,比解自己拉链还熟练地扯开我的皮带,掏出鸡巴后就习惯性地开始挑逗撸动,直到送到身后把屁股坐上去。
比起那根小小的肛塞,显然小侦探更熟练于使用幼驯染粗壮的大鸡巴,怎么都塞不进猫尾巴的小肉穴这会儿却轻松地把粗壮的龟头吞了进去。
瞬间被抻开的括约肌瞬间鼓囊凸起,借着幼驯染已经分泌不少的腺液和自己的淫水,工藤只用力沉了沉腰,就顺利地把整根鸡巴都塞进了肠道。
他那跟身材一样纤细的直肠被这么一根巨霸撑开之后,连一点多余的褶皱都剩不下,肛口更是紧绷得好像只要这根东西再粗一点,这个娇弱的肉环就会生生崩坏掉。
这样就像是专门为某人定制的肉套子,明显就是被长年累月刻意调教成这样的。
小侦探法探知真实情况,他以为自己的身体面对我还绰绰有余,但实际上为了适应我,他已经被开发调教到了这个年纪的极限。
而他现在就是在用这个脆弱的屁股努力地在我身上起伏,用他那细嫩的肠管套弄我的鸡巴,让我顺利操到他的肚子,侵犯到他身体最深的隐秘处。
“哈……啊……啊……阿楚……呜哈……怎、怎么样……我有让你舒服吧……嗯哈……”
显然,他还在为自己能一下子顺利吞下幼驯染的整根性器而沾沾自喜,一边在我身上起伏一边邀功,这副模样配上他头上的猫耳,让漂亮的少年俨然就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猫。
我的小竹马很可爱,所以我向来乐于配合他。
“嗯,我很舒服,新酱最棒了。”
情欲上头的小竹马最好哄,我这么一说,他就傲娇地哼哼一声,下身动的更卖力了。
——但这种卖力并没能持续多久就是了。
倒不是说小竹马的体力差,虽然说比不上我和兰这种常年练武道的,但好歹是能踢下一整场球赛的人,基础体力和耐力都不会差到哪去。
但耐不住这两方面跟我比都不是一个次元的,何况做爱本身就是高强度高消耗的体力运动,本身体质并没有多出色的小竹马一场下来就很容易陷入疲惫状态。
他的确能坚持下一整晚陪我做,但都是躺着不动被我翻来覆去摆弄的情况,他就负责趴着躺着,动的活儿都是我的。
如果不这样,他就会像现在这样,我才刚射一次,他就已经累得整个趴在我身上气喘吁吁了。
“不……不行了呜……动不了了……”
我瞥了一眼他抖得打闪的两条细腿,再看回他哭红的脸,认命地掀起他同样湿透的裙摆,拉开两条腿把人向后推倒,被迫将主动权收回。
“不要因为变成小学生就偷懒不锻炼啊新酱。”
“才没有……我有好好地在踢球……”
少年心虚地躲开我的视线,两条满是汗水的长腿颤巍巍地盘到我腰背上,屁股也用力往我怀里塞,多少带着点讨巧的意思。
“今天要是做不到天亮就擅自晕过去,就自觉每天多跑三公里哦。”
“呜哇!怎么这样!!你是魔鬼吗!”